交響J. -- 生人墳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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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噩】 5

離開派克(蜘蛛人)的住處,穆德坐上他的黑色轎車,前往紐約市立醫院。窗外的景色依舊美麗如昔,但穆德卻換上不一樣的心境,殘骸、刀叉、水桶、餐盤、廚房、公寓、民房、男人、女人都是曾經在案發現場出現過的,但這其中有些什麼關聯呢?他倒底還遺漏了些什麼呢? 黑色轎車緩緩在紐約市立醫院停車場落腳,穆德鎖上車門,沒想到今天的紐約市立醫院也相當熱鬧,不少台的救護車圍繞著急診室門口停靠,閃爍的紅燈明亮不已。 穆德緩緩走進急診室,仔細地看著那些擁擠的病患,接近死白的臉頰,滿是細粒的水珠,他移動到服務台前,對著護士小姐問道:「今天好像特別忙?」 「是阿,不久前一堆病患送進來,都是全身發熱、抽蓄痙孿,奇怪的很,偏偏今天人手又不夠,大家都忙翻了。」著白衣的護士小姐,略帶抱怨地說道。 穆德看著那些病患,點點頭,接著說道:「史考利醫生呢?」 「史考利醫生在左邊數來地三床。」護士小姐漫不經心的指向左方。 穆德走向病床,倏地拉開圍繞病床邊緣的粉紅色布簾,史考利正在為病人診查身體,那病床上的男人,似乎非常痛苦,五官扭曲不成原形,身體也止不住的劇烈扭動,穆德不由地打了個哆嗦。 「穆德?你來這裡作什麼?」史考利略帶驚訝地說道。 穆德搔搔淺咖啡色的短髮,小聲地說道:「沒什麼,就是派克(蜘蛛人)家出事了。」 聞言,史考利退出病床邊緣,拉上粉紅色布簾,領著穆德直往器材室,她左右張望,確定沒有人,才開口問道:「怎麼回事?」 史考利這麼小心,不是沒有原因的,根據國家英雄保護法,為了確保英雄的個人隱私以及人身安全,所有與英雄相關的案件,一律由FBI接管處理,FBI以及各個相關機構人員,皆不得透漏英雄真實身分,違者處以終生監禁,英雄若被發現身分,則比照證人保護條例辦理。 「瑪莉珍、梅阿姨失蹤,派克(蜘蛛人)家滿目瘡痍,當時在他家的金鋼狼、銀速俠、海克勒克斯也跟著消失,只留下廚房的血跡。」穆德緩緩地說道。 「有目擊證人嗎?」史考利反射性地問道。 穆德笑了笑,接著說道:「沒有,鄰居都說沒看到怪異的事情,派克(蜘蛛人)出去買東西,回來就發現老婆、阿姨、朋友都不見了。」 「那……」史考利陷入一陣沉思當中。 穆德並沒有打算等史考利沉思出結果,他現在比較感興趣的是那些生病的人,那麼多人一起生病,症狀也一樣,真的很令人匪夷所思,不知是不是他辦案辦得太入迷,他不管怎麼看這些人,都覺得跟自己手中的失蹤、虐殺案有關。 「這件事情明天再討論,妳這邊是怎麼樣,那麼多人?」穆德像個孩子般,興致高昂地問道。 「我也不清楚,大約八、九點的時候,突然一堆病患進來,看起來都像是感冒發燒的樣子。」史考利不假思索直接說道。 穆德摸摸下巴的鬍渣,怕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又被史考利酸,於是,他假裝不在意地提出問題:「妳不覺得很奇怪嗎?為什麼這麼多人會同時發燒、痙孿?」 「還好吧,病毒流行的時候,常常會這樣。」史考利歪頭想想,說道。 對她來說,看見醫院裡有很多病人是正常的,本來流行性感冒症狀就都會差不多,唯一有點奇怪的是──季節,一般流行感冒通常是在換季的時候,特別容易發生,但現在已經入冬很久了,過了那段人體適應天氣的時間,照理說不應該會有那麼多病人。 「妳確定是病毒嗎?」看準了史考利的遲疑,穆德又再加把勁反問道。 史考利隨即會過意,穆德鐵定又在想什麼陰謀論,不給他點證據,就是不罷休,史考利無奈地說道:「你真的是……唉……不相信我等等抽血給你看!」 說著,史考利就打開器材室的木門,一踏進急診室的範圍,史考利好似腳底抹上強力膠般,硬生生地定在原地不動,被擋住的穆德只好探出一顆頭,才能看到外面的景象。 偌大的急診室裡,寧靜的彷彿掉一根針在地上都聽得見,剛剛還人山人海的急診室,竟然只剩下那寥寥無幾的醫護人員,就好像從來沒有病患進來過一樣,這時,就連史考利也不免興起一股詭異感。 「小姐,那些病人呢?」穆德叫住一位護士,問道。 「剛剛那些病人,突然好了,就自己離開了。」護士聳聳肩說道。 史考利與穆德四目交觸,明明診斷的時候病患就是感冒發燒,一般退燒都需要好幾個小時,為什麼不消幾分鐘的時間,明明燒的很嚴重、身體也劇烈痙孿的人,可以不藥而癒? 史考利開始後悔,為什麼她剛剛沒有先幫患者抽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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