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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響J. -- 生人墳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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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絕】4-4

吳蕹儀家中,吳天祿書房。 王淳瀚、蕭靖德、吳恆本、吳蕹儀在吳天祿書房當中,排排坐在棕色原木沙發椅上,他們已經在書房待了莫約一個小時,但吳天祿還是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,書桌擺放十數個水杯以及大大小小的勳章,他不急不徐地拿起勳章沾一下清水,隨後再以質地相當細緻的白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勳章,如此的動作,反覆不已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而吳天祿卻絲毫沒有停止動作的意思,吳恆本尷尬地看看王淳瀚及蕭靖德,無奈地說道:「抱歉,我父親他……有點……」 「愛現!」不等吳恆本說完,吳蕹儀插嘴道。 隨即她又轉向吳天祿,肆無忌憚嬌嗔地說道:「爺爺,你好了沒阿?不能等等再擦嗎?」 眾多子孫當中,吳天祿最疼吳蕹儀,全家人也只有吳蕹儀敢這樣對老太爺說話。吳天祿眉毛不自然地挑動,他放下勳章,他打開抽屜拿起一隻象牙菸斗,一雙佈滿傷痕老繭的大手,在身上各個口袋亂摸一通。 王淳瀚見狀,立刻伸手進蕭靖德大衣口袋,抓出一支打火機。 「你怎麼知道我有?」蕭靖德詫異地說道。 王淳瀚輕笑,說道:「你很久沒吃棒棒糖了。」 隨即,王淳瀚立即上前,恭敬地遞出打火機,貼心的替吳天祿點火。老將軍深吸一口煙斗,細薄的嘴唇吐出朵朵白雲。 吳天祿笑得瞇起眼,對王淳瀚說道:「你叫什麼名子?」 「回將軍,在下王淳瀚。」王淳瀚無畏地直視吳天祿的雙眼,恭敬地回答道。 「恩,好名子,我喜歡你這個年輕人。」吳天祿滿意地點點頭,接著臉色隨即斂起,沉聲說道:「你們來是為了製造槍枝?」 雖然,吳天祿認為王淳瀚是個識時務、識大體的年輕人,將來必定能有所作為,但是,如果像吳蕹儀說的那樣,來找他只是為了要製作槍枝,那他可不同意,在他的觀念裡,槍是打仗在用的,如果讓一般人持有槍枝,那簡直就是在製造動亂,身為軍人的他,可不容許自己的國家出亂子。 「這是一部分原因,但還有更重要事情想請求將軍的協助。」王淳瀚輕笑,看來吳蕹儀並沒有把他們的來意說清楚,他簡潔地說道。 「喔?」吳天祿咬著菸斗,挑眉說道。 王淳瀚瞄了眼蕭靖德,他立即會過意,開口說道:「將軍應該最近有注意到一些社會案件,自從除夕開始,失蹤、分屍案件頻傳,而且坊間也出現綠眼怪物、吸血鬼、殭屍的流言,其實這些案件都跟一種東西有關。」 吳恆本坐直身軀,表情凝肅地接下去說道:「奈米機器人,警方給我一些樣品,經過仔細化驗,這些細胞裡面充滿奈米機器人,而警方也有抓到身染奈米機器人的人民,我作了詳細的測試,這些身染奈米機器人的人,生理上都已經死亡,痛覺與味覺幾乎消失,但靠著奈米機器人的作用,器官得以正常運作,他們的眼睛變成綠色,速度、跳躍力約為正常人的三、四倍,而且,他們的傷口可以自動修復,更糟糕的是,這些人無法正常進食,似乎只有血肉才能引發他們的味覺。」 「那些分屍案,就是這些染上奈米機器人的碧眼人作的,分屍案的死者,是被活活吃掉。」蕭靖德深沉地呼出一道長氣,緩緩地說道。 王淳瀚接著說道:「最近的大賣場牛奶試飲屠殺事件,我們有確切的證據,可以證實奈米機器人正在擴散,有很多人都已經感染,並且他們已經組織成一個團隊……為了食物、生存,我怕……」 吳天祿靠在椅背上含著菸斗,嘴角洩出縷縷白煙,面容相當肅穆。簡短的聽下來,王淳瀚一行人的意思似乎是,現在有一種人,身上充滿奈米機器人,這種人有點類似生化兵器,體能很強,可以很輕易抓住常人,而這種人還會自動修復傷口,所以,等於什麼武器都沒效用,不管砍他幾刀都還是會癒合……更討厭的是這種怪物──吃人肉。 如果這種怪物以人類為主食,面對怪物強大的能力,人類簡直就像雞蛋般脆弱。怪物若只有一隻,那並不可怕,四、五個人就可以制服,殺不了牠可以把牠抓起來,觀賞、研究兩相宜,但若數量很多,又懂得組織起來群體行動,這樣的話…… 吳天祿的腦海裡浮現,綠眼的怪物穿上軍服,在大街小巷竄行,見一個咬一口,甚至開著坦克車輾過無數民眾,人類如同豆腐般,瞬間變成碎渣……要真的如此,那他幾乎可以斷定這是一場必輸的仗,無法使用武器的人類,要怎麼對抗傷口會自動修復的怪物? 所以,趁數量還不是很多的時候,先抓住他們,才是目前最的好辦法。吳天祿取出嘴裡的煙斗,輕慢說道:「嗯……這件事情,你們有跟上級提過嗎?」 「有,但是政府並沒有任何舉動,只是說一些台面話讓民眾安心。」蕭靖德立即回答道。 今天的這場拜訪,其實早在王淳瀚與蕭靖德計畫當中,在他們確定失蹤、分屍案件的來龍去脈過後,兩人都明白,這事情是一定會上報,只是他們向上呈報之後,高級階層的官員會不會有什麼行動?他們仔細推敲的結果──會,但是鐵定會搞得亂七八糟,就像年年颱風淹大水的時候,救難措施奇差無比,官員都只有在事後露臉慰問而已。 這時候,他們需要一個,在幕後權勢非常穩健、強大的人物,去督促、推動政府官員,把事情的處理速度以及方法,導回正向,而吳天祿,正是最適合的人選。 「所以,你們希望我幫忙牽線?」吳天祿深吸一口氣,說道。 蕭靖德與王淳瀚紛紛點頭。 吳天祿又道:「嗯,那槍枝是怎麼回事?」 「是這樣的,我發現一種槍,可以讓碧眼人暫時癱瘓。」聞言,王淳瀚立即取出他所改良的沙漠之鷹,將它放在吳天祿書桌上,說道,「吃人怪物正隱藏在暗處,防不勝防,大家都能有把這種槍,才能自保。」 吳天祿架式十足地拿起沙漠之鷹,仔細地端倪、把玩。能打下不死怪物的槍,似乎總是男性的罩門,沙漠之鷹吸引著吳天祿的目光,久久無法移去。 片刻過去,吳天祿放下沙漠之鷹,肅穆地說道:「嗯,你把設計圖給我,剩下的事情,我會安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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