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響J. -- 生人墳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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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練習文——聲音】

【練習文——聲音】 ※當所有人都認同「某件事」時,那個反對「某件事」的人,就是異端,就是得要被制裁?大家都喜歡流行音樂,說流行音樂不好的人,就是廢柴。大家都挺某扁,說扁不好的人,就是人渣。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嗎? 溫暖、慵懶的午后,戴著草帽,身著黑色皮衣、皮褲的街頭藝人,抱著他的吉他,閒逸地坐臥在路邊的榕樹下,半睜著眼瀏覽這川流不息往來的人群。 忽地,街頭藝人眼前,出現一名身著灰色西裝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,當他正要「經過」藝人面前時,街頭藝人嘴腳勾起一抹邪魅的弧,他喚道:「先生,有沒有興趣聽個故事?」 聞言,穿著灰西裝的男人,愕然止步,他以眼腳側瞄一眼街頭藝人,先是一臉嫌惡。又是個騙錢的江湖郎中,但心底雖然如是想,可嘴上還是忍不住說道:「你叫我?」 街頭藝人點頭,他起身盤坐,對穿灰西裝的男人招招手。 穿灰西裝的男人,看著街頭藝人蒼白細長的手指,就彷彿受到某種牽引般,即使知道要趕著會公司開會,但仍情不自禁地在街頭藝人面前,盤腿坐下。 街頭藝人滿意地輕笑,手指隨意撥弄著琴弦,緩緩說道:「很久很久以前,在世界最陰暗的角落,住著十三個惡魔,這十三個惡魔各擅長一樣樂器,閒來無事時,這十三個惡魔就喜歡拿著樂器互相較勁,有一天第十三個惡魔作出一首曲子,讓其他惡魔欣賞時,沒想到十二個惡魔同聲謾罵,說地十三個惡魔的音樂簡直就像是垃圾!第十三個惡魔當然不服氣,在她想要反駁的時候,排行第一的惡魔說道:『只要你能讓全世界的人都認同,我們就承認你的音樂好!』聞此言,其他十一個惡魔也表示贊同,憤怒之下,第十三個惡魔冷哼一聲,就抱著他的樂器,離開最陰暗的角落,展開一場證明實力的旅程。」 聽到這裡,穿西裝的男人歪頭,他聽不出這故事的重點是在講什麼,於是,他開口問道:「就這樣?」 「呵。」街頭藝人淡淡一笑,把帽沿壓得更低。「現在就讓我為您演奏一曲吧,這種曲風,姑且叫它『死亡金屬』。」 街頭藝人倏地站起身,左手按和弦,右手撥琴弦,一陣呼嘯狂風般震耳欲聾的嘈雜吉他聲,以排山倒海之勢,向穿灰西裝的男人衝擊而去,音波震動之猛烈,男人幾乎無法承受,身形微微向後倒去! 他摀住耳朵,勉強地拎聽,心想:世界上怎有如此難聽的音樂啊!隨後,吹灰色西裝的男人自地面爬起,他掏出口袋裡的皮夾,隨意拿出一張鈔票,就往街頭藝人面前的碗丟。 在鈔票落進碗裡的同時,那嘈雜的聲音也消失了,穿灰色西裝的男人,拍拍胸口,緩緩呼出一道氣息,還好,停下來了。 他望向街頭藝人,正準備要開口大罵時,卻發現街頭藝人的雙手仍在彈奏!而他--卻聽不見,視線一轉,在街頭藝人碗裡的鈔票,竟變成兩只耳朵!他丟下手中的公事包,摸摸自己的耳朵,不禁大喊:「我的耳朵!」 穿灰西裝男人面頰上耳朵的位置,竟如同身上的皮膚般,平滑無比,就好似他從來沒有長過耳朵似的。他雙手摀著耳朵的位置,驚訝地凝視著街頭藝人。 街頭藝人放下吉他,輕慢地說道:「忘記告訴你結局,後來第十三個惡魔結束旅程,回到最陰暗的角落,很驕傲地告訴其他十二個惡魔,他說道:『全世界的人都喜歡我的音樂,那些不喜歡的人,都聾了。』」 故事到尾聲,只可惜穿灰色西裝的男人,永遠聽不見結局。 【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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